如何应对丈夫出轨带来的消极情绪?妻子做了这些事后下定决心释怀

“来,喝一杯。今日的社交标签是‘周五快乐’!”人力资源经理杰丝经过时,砰的一声放下了一瓶冰镇精酿啤酒。
办公室里有种周五惯有的情绪,每个人都因为即将到来的两天自由时间而兴奋过度——在终将到来的崩溃(也就是“周一抑郁症”)之前,大吃大喝、尽情娱乐。
大部分人已经放弃假装工作,聚在食品区附近的休息区,那里的地板上铺着人工草皮,放着桌式足球台和一个巨大的彩色懒人沙发。角落里的自动点唱机里放着惠特妮·休斯顿的歌,让这里的派对气氛更浓了。
我沉迷于自己“网上追踪”的新爱好,所以没有加入他们。安特和我已经分手三周了,我一次也没有跟他说过话。他无视我的电话和短信,我能做的只剩下想象他和她疯狂做爱的画面。
我只是需要有个人来让我发泄愤怒。现在,就好像世界上的所有女人都融化混合,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邪恶妖女。其他女孩笑着在街上经过我时,我发现自己会像得了妄想症一般瞪着她们,想知道对方是不是那个偷走我幸福的女人。
好吧,行,如果安特不告诉我,那我就自己查出来。
我喝了一大口啤酒,它奇怪的泡泡糖味让我咂了砸嘴。我转动办公椅的轮子,坐得离电脑屏幕更近了些。安特的推特账户没给我提供多少情报,主要都是在分享有关音乐和政治的文章。
领英账户也差不多毫无内容,不过他没有说自己要换工作。这是一个好迹象,说明他没在执行那个疯狂的航海念头,但是,我们共用的网飞账户显示,他一直在看几部关于海洋的纪录片。
我点开他的照片墙,倒吸了一口气,因为我看到他发了一张新照片……里面是两杯金酒鸡尾酒,上面还装饰着薄荷叶。两个杯子!
“安特是在和那个天杀的丁字裤女孩喝酒吗?”
我吸气的声音惊动了维里蒂和西蒙妮。她们转动椅子滑到我身后,用怀疑的眼光查看安特的更新。维里蒂穿着黑色连衫裤,带着一条硕大的金项链。西蒙妮则穿着低胸红上衣和牛仔短裙。
“他最好不是!”我点开给这张鸡尾酒照片点赞的用户名单,“呃,‘凯蒂波普斯69’是谁?”我抱怨着,一边翻看她做瑜伽、在健身房锻炼还有在海滩上跑步的照片。她身材很好,长发是栗褐色的。
“看着真野!”西蒙妮抓住我的椅子扶手,“你觉得是她吗?看,她肯定跟他一起工作。”
她指着一张沃伦招聘公司的团队照。照片里,安特在“凯蒂波普斯69”的脑袋后面竖起两根手指——经典的“兔耳朵”玩笑。我感到自己的胃因为嫉妒而翻腾起来。
“嗯……她很一般啊。”维里蒂轻蔑地说,“他的脸书呢?”
“那上面没什么新情况。”我点开安特的页面,维里蒂飞快地浏览着他的更新。
“他试吃了新开的寿司店,看了最新的一部《星球大战》,还跑了5公里。老天,他可真是个活宝!”她拖长了语调说,“来吧,姑娘们,该去‘龙虾吧’喝一顿啦!”
“同意!”西蒙妮从她的桌上抓起化妆包,开始画唇线。
我查看着自己的脸书页面,看到动态右侧的网页广告时,我皱起了眉。那广告上有一幅卡通画,画着一个哭泣的表情,写着这样的文字:“为什么闷闷不乐?你讨厌自己吗?做个抑郁症测试吧,它会帮你找出原因。”靠下的另一个广告则在向我提供双向情感障碍治疗。
我惊恐地用手捂住嘴。“天哪,脸书知道我被甩了。”我低声说。
“它当然知道。可能它分析了你那些处在自杀边缘状态的更新,还有你一直分享的‘恋爱为什么有害’的文章。”维里蒂说。
“那些是我妈妈发给我的——我觉得它们挺有趣的。”
“它们很傻。”维里蒂站起来,穿上她的银色棉外套,“来吧,是时候让你重整旗鼓了。我们来给你介绍点儿交友软件吧。”
“嗯……我不知道欸。我从来没正经在网上约会过。”
“你很快就会摸到窍门的。”西蒙妮说,我站起身,她挽着我的胳膊,“我来做你的师父。我已经用了它们好几年了。”
“龙虾吧”是我们下班后聚会的首选。
它在码头旁边,是一家很大的咖啡酒吧和餐厅,装着玻璃门,可以看到外面的海滩。屋里有敞开式的壁炉、破旧但很舒服的皮面长沙发、各式各样的艺术品,还有一只名叫莫德的山羊标本,头戴冠冕,骄傲地站在角落里。
我们喝着阿佩罗鸡尾酒,坐在莫德附近的沙发上。上班族们正从门口走进来,脱下冬天的大衣,松开领带。
“好了,手机给我,我们来给你注册Tinder[1]。”维里蒂抓起我的手机,开始下载新的应用程序。
“一旦你开始和别人约会,感觉就会好很多。”西蒙妮探身越过桌子,“我已经彻底忘记那个跟我玩失踪的家伙了。”
“真的吗?你看起来还是很沮丧啊。”
“绝对是真的,他对我什么都不是了。我在Bumble上认识的这个新男人完全迷上我了,我体会了这辈子最棒的一次性爱,而且第二天他还给我做了早餐,或者至少可以说,他从运动提包里找了根蛋白能量棒给我。看……”西蒙妮给我看她手机里的一张照片,是一个大胡子男人,“他看起来是不是很猛?”
维里蒂顿了顿,很快皱起眉看着那张照片。
“哦,他啊。我很久之前就和他配对过,跟他聊天特别没劲。”她假装打了个哈欠,又转回头看我的手机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已经有加文了。”西蒙妮看上去有些泄气。
“那又如何?我又不跟这些人见面。我只是练练手,多新鲜呢?”维里蒂耸耸肩,接着她的脸突然亮了起来,她跳起身,挥着手——
“看,是多姆。”
多姆走进餐厅,穿着一件博柏利风衣,脖子上是一条暗红色的围巾。他挥着手,有光泽的黑色额发随之落在他饱满的额头上。多数女孩子第一眼就会爱上他,尽管他像只果蝠一样,是个同性恋[2]。他帅到有些不真实——你可以坐在那里,盯着他那张雕像般的脸庞看上几个小时,就像欣赏一幅美丽的油画一样。
“女士们,你们看上去真是一如既往地迷人啊。”多姆在我旁边一屁股坐下,在我的脸颊上吻了一下。“多累人的一周啊!”
“你现在是在做模特吗?”维里蒂感兴趣地问。
“是啊,亲爱的,我正应付古驰春季系列新品呢,但盛装打扮地站在那儿,这种事男人可真有点吃不消。”多姆按摩着他的额头,向我投来揶揄的眼神,“这位爱情伤员怎么样了?”
在过去几周里,多姆给了我强大的支持。好多个晚上,我都待在他位于马林百列区的公寓里,对着红酒掉眼泪。而他和他的男朋友亚尼斯则试着让我振作起来。他们都很擅长拥抱,当我被他俩柔软而有弹性的胸肌夹在中间,呼吸着他们昂贵的须后水香气,被他们轻抚着头发时,一切似乎都变得容易承受多了。
“我们正在给克洛注册一些交友软件。她需要跟新的人上床。”西蒙妮看着多姆痴笑道,一边扑闪着她的假睫毛。
“我还得再过个几周才能翻篇,西蒙。”我皱眉道。对于一个换男朋友和换紧身牛仔裤一样勤的人,我是不能从她那里接受关于爱情生活的建议的。
餐厅经理AJ端过来一个装着香槟的冰桶和四个玻璃杯。
“这是要庆祝吗?”他是个魁梧的加勒比人,50多岁,脸上总挂着笑容。
“是要慰问。”多姆纠正他,捏了捏我的膝盖。AJ同情地瘪了瘪嘴。
“你今天成功起床了,你就已经赢了。”AJ冲我眨眨眼,然后溜去招呼其他桌旁坐满了的客人。
多姆给我们每个人都倒了一杯起泡酒,维里蒂用金色的指甲敲了敲我的手机。
“你想要什么样的人,克洛伊?”她询问道,“Happn适合勾搭,但OkCupid上更容易遇到灵魂伴侣。”
我咬着嘴唇,无助地盯着她:“啊……”我想要的,是不要每天独自醒来时都觉得想哭。工作日还好,至少我得起床工作,但我已经开始害怕周末了。看着自己旁边空空的枕头,我不知道要如何填满接下来的一整天。安特在我的生活里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缺口。
多姆感受到了我的绝望,开始在他的男士包里翻找,拿出一个鳄鱼皮的笔记本。
“我们来列一个清单,这会有帮助的。回答时不要思考太多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。你最看重男人的哪三个品质?”
我想了想自己最喜欢安特什么:“非常幽默,聊天有趣,很会接吻。”
“外形呢?”多姆在本上草草记录下来。
我闭上眼睛:“黑色短发,棕色眼睛,又瘦又结实的身材。”
“职业?”
“有创意的那种。”
“爱好?”
“户外的,社交的,参加活动和派对,练功夫,冲浪。”
“克洛伊,你是在描述安特吗?”
我睁开眼睛。“不是,”我辩解道,“这只是我喜欢的类型,仅此而已。”
“嗯……你想要高收入的男人吗?”
“无所谓。”
“你想要孩子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身高呢?”
“身高?跟身高有什么关系啊?”
“哦,很有关系——我从来不考虑1.73米以下的男人。”维里蒂坚定地说,“好了,我想我们已经有足够的信息了。现在我们只需要一张头像。”她翻看了几张我的大头照,“你戴着彩虹假发的这张怎么样?这样他们就不会知道你长着姜红色的头发了。”
“克洛伊不用隐藏她漂亮的红头发,那是她最好看的地方之一。”多姆探身去看,“用她抱着朵拉的那张,她喜欢爱狗的人。”
“好吧。个人简介?”维里蒂打量着我。
“哦,我能这么写吗?”西蒙妮拍着手尖声说道,“艺术感的红发,性感的微笑,喜欢大笑。你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?呃,感觉是带点棕和绿和蓝的灰色?你多高?”
“是绿褐色。我1.68米。”我说,“你觉得我的微笑很性感?”
“当然!只是先说清楚,我不是拉拉。”西蒙妮赶忙说道,因为多姆兴奋地来回打量着我们俩。
“你想说自己几岁?”维里蒂努嘴说,“我觉得我们可以就写成32。”
“为什么?35岁怎么了?”我问。
“你离40岁越近,对你感兴趣的越少。男人总是想找比他们至少年轻10岁的。”
“我不要谎报自己的年龄!”
“随便吧。搞定了。”维里蒂把我的手机放在桌上,伸了个懒腰,“有任何奇葩的信息或者老二照片,就截图发给我们。那些总是很好笑。所以,各位,我本来没打算说的,但你们猜怎么着?”她像要拦车一样举起双手。
“怎么啦?”西蒙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。
“加文最近一直很可疑,我妈妈无意中说,他和我爸爸一起吃了午饭,这在以前从来没有过……我觉得他要向我求婚了!”
西蒙妮的尖叫声简直要把人震聋了,几个人立刻转头看向我们这边。
“太棒了,维!”我们碰杯。维里蒂开始描述加文想求婚的其他迹象,多姆伸过来一只手臂搂住了我。
也许我一直都是个大笨蛋。虽然我和安特根本没讨论过结婚的事,但我从未因此感到困扰——仿佛我们的关系直接跳过了初始阶段常见的不安全感。我曾坚信我们会一起变老,但现在我却很怀疑,他是否曾经认定过我。也许他只是在骑驴找马。我惊慌地咽了咽口水。假如维里蒂是对的呢?如果我到了40岁,就完全过了保质期,没有男人会再看我一眼呢?那我就真会变得像妈妈一样。我只剩下5年了!该死,该死,该死。
我喝了一大口酒,多姆注视着我。
“你想离开这里嗨一下吗?我听说波茨莱德有仓库狂欢音乐节。”
我皱起鼻子,有点动心。我觉得自己现在有点不管不顾,如果有人给我来点儿迷幻药,或是一张去廷巴克图[3]的单程机票,我都会接受。
“或者,如果有一杯好立克奶茶,再来几集《行尸走肉》,会更好些吗?”多姆若有所思地把食指放在唇边。
我叹了口气,多姆太了解我了。“不幸的是,我觉得后者更明智些。”我点点头,“不然我可能会做出些傻事。”
我拿好自己的东西,有点儿摇晃地走回家去。我沿着圣詹姆斯街走着,路过拥挤的酒吧。沸腾的大笑声涌出酒吧,回荡在人行道上,成人用品店的橱窗里是被捆绑的模特。
我走进塞恩斯伯里超市,漫不经心地浏览着食品,随意选了些蔬菜,扔进购物篮里。我旁边的男人斜看了我一眼,是我的幻觉,还是他真在怜悯地看着我?
突然间,一个人做饭吃似乎变得很可悲。我抬起下巴,把一大袋家庭装的甜玉米麦片塞到胳膊下面。这会让他明白的——他怎么知道我家里没有一大堆人等着呢?
我往篮子里扔了几袋婴儿食品,冲着那个男人露出疲惫的强颜欢笑。
“不能总是自己做饭,对吧?有时候你就是需要休息一天。”我说道,一边又抓起一大包纸尿裤。那个男人点点头,避开了我的目光。
我沿着货架间的通道往前走,不假思索地从架子上拿了一瓶绿色香蒜酱,然后整个人僵住了。我并不是很喜欢绿色香蒜酱,味道太冲了。我更喜欢红香蒜酱,喜欢绿色香蒜酱的是安特。
我慢慢把绿色香蒜酱放回去,换成一瓶红色的。“去你妈的,安特。”我大声抱怨道。我的头有点儿晕,直管灯太亮了。
一个女人走到我旁边的男人身边,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脖子:“宝贝,我们去买点儿布丁好吗?他们在搞活动呢——买一赠一。”
“哦,买一赠一。好聪明耶。”我小声模仿她,他们俩都目光锐利地看向我。看来我比自己以为的还要醉。
我飞快转过货架角,撞上一个艳粉色的纸板箱,上面陈列着泰迪熊、玫瑰花和巧克力。一个心形的告示牌上写着:“今年情人节,为你的爱人来一个浪漫之夜吧!”我彻底忘掉了,情人节就在下周。
“哦,饶了我吧。”我把篮子砰的一声扔在地上。我的额头现在很热,我撩起刘海,把一包混合香料当扇子,使劲地扇着。
那对男女关切地看着我。“过敏了,”我告诉他们,“我对浪漫过敏。”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感觉自己的下唇危险地抖动着。
我账单上的花费比平时多了很多。我费力地搬着自己买的几大袋东西回家,路上先去了朵拉的狗保姆家里接它。
“太可爱了,它一直窝在沙发上,待在我俩中间看电影。”保姆笑着指指她的男朋友。他盖着毯子,向我招了招手。我向他回了个鬼脸,内心被一阵凄凉重创。
我顺着保姆的目光,看到了自己胳膊下的纸尿裤。
“我有点儿早期大小便失禁。”我告诉她,一边欣赏她惊慌的表情。
听到莎弗伦在家,我几乎感到了开心。我不觉得自己此刻能受得了一间空荡荡的公寓。她在厨房,不成调地哼唱着一些诡异的排箫音乐,一边用她的锅做中式炒菜。
我把购物袋丢在厨房的料理台上,从门后抓起一条擦碗碟的抹布,用它在空中抽打,好让烟散开。“小心,烟雾警报马上就要响了。”我正说着,烟雾报警器就发出一声刺耳的尖鸣,朵拉立刻开始狂吠。
“哦哦哦,这个破玩意儿。”莎弗伦害怕极了,她伸手拿起一把扫帚,猛戳天花板上的报警器。
“等一下,不要打坏它。”我站上脚凳,把电池取了出来。
莎弗伦探身打开水槽上方的窗户。她穿着紫色天鹅绒连身短裙。这不像她平时的风格。
“这条裙子看起来不像是麻质的衣服啊。”我说着,边把一包婴儿食品放进微波炉里加热,既然我已经买了,不妨现在把它吃掉,“是什么场合穿的?”
莎弗伦低头看看自己:“我只是在试衣服,为下周的情人节做做准备。”
我叹了口气:“你不会也这样吧?你肯定觉得情人节是毫无用处的商业花招吧?”
“是啊,显而易见——但它也是一个表达爱的机会,那可没什么错。”莎弗伦把她那变黑的炒菜倒进碗里,在上面撒上姜黄粉。
“我还不知道你恋爱了。”我一边说,一边舀了一勺混合胡萝卜送进嘴里。
“关于我,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。”莎弗伦用手指轻轻敲着她银色的鼻环,她绿色的眼睛从我身上掠过,“你是在吃婴儿食品吗?”
“是啊,怎么了?”我挑衅地吮着勺子。
莎弗伦摇摇头:“说实话,克洛伊,你分手已经好几周了,你真的不该再消沉下去了,自伤自怜是毫无魅力的。你没有看见那条抹布上的字吗?”
“啊?”
她展开那条我丢下的抹布。上面有一幅佛像,下边写着一句格言:“佛曰,安宁来自内心,不要向外部寻求。”她读这些文字的音调,正是她在瑜伽课上那种神神道道的低沉调子。
“被男朋友背叛的时候,你是很难安宁的。”
莎弗伦叹了口气:“佛教的理论说,你不该过于依恋什么事物。他人不是你的所有物。”
“你自己的该死的伴侣,你是不可能不去依恋的!”
“是啊,但他做出了他的选择,而那选择不是你。如果你爱一个人,就要给他自由。”
“那不是斯汀的一句歌词吗?”
莎弗伦恼怒地扬起头:“对,但它们的意思都一样。”
“好吧。”我抓起甜玉米麦片的盒子,“谢谢你,莎弗,很有帮助。”
我走进自己的卧室,打开苹果电脑,把《行尸走肉》的音量调到最大,好让丧尸干涩刺耳的声音迅速充满我的房间。
我径直倒在床上,往嘴里塞满糖衣包裹的玉米片,朵拉跳上床,待在我旁边。莎弗伦和其他人都是对的:我确实需要放下安特,向前看。
但只有一种办法,能让我有画上句点的感觉。我不要再在社交网络上瞎忙活了——我需要确凿的证据。我得搞清楚那个该死的丁字裤女孩是谁,这就是最后的了断。
[1]Tinder以及下文中的Bumble,Happn,OkCupid均为国外手机交友应用。
[2]有进化生物学家指出,果蝠和加拿大鹅、日本短尾猴等动物倾向于同性恋行为。
[3]廷巴克图:位于非洲马里境内的历史名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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